建元二十三年,长安城飘起了罕见的鹅毛大雪。
未央宫内,汉武帝刘彻正与群臣商议对匈奴的最后一击。
年轻的骠骑将军霍去病站在沙盘前,手指划过漠北草原,声音铿锵有力:“陛下,给臣三万铁骑,臣愿直捣单于庭,取其首级以献陛下!”
满朝文武无不为之振奋。
这位年仅二十三岁的将军,已六次出征匈奴,每战皆捷,纵横漠北两千余里,封狼居胥,开辟河西,功勋冠绝全军。
然而话音未落,霍去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手中指挥棒“啪”地落地。
在众臣惊愕的目光中,他踉跄两步,一口鲜血喷在沙盘上的漠北地区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“快传太医!”汉武帝从龙椅上猛地站起,面色大变。
这是霍去病最后一次站在未央宫中。
展开剩余92%一月后,冠军侯府。
霍去病躺在榻上,面色异常红润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。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缓,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兄长今日如何?”霍光轻声问守在床前的管家。
管家摇摇头,压低声音:“从今早开始,侯爷全身发红发热,太医令来看过,也说不出了所以然,开了些清热解毒的方子,但服下后不见好转。”
霍光走近床榻,轻轻为兄长擦拭额头。当他碰到霍去病的皮肤时,不禁缩回了手——那温度高得吓人。
“水…”霍去病忽然睁开双眼,眼神异常明亮。
霍光急忙端来温水,小心地喂他喝下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,”霍去病声音微弱但清晰,“梦见我在祁连山下,万千将士向我行礼,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…然后,天空变成了血红色…”
话未说完,他又是一阵剧烈咳嗽,这次咳出的血丝竟然带着淡淡的金色。
“快去请太医令!”霍光对仆从喊道,转身时却见兄长已经再次昏睡过去。
当夜,冠军侯府灯火通明。汉武帝派来的太医进进出出,却都对霍去病的怪病束手无策。
他的身体越来越红,体温高到触碰时会烫手的程度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,似檀非檀,似麝非麝。
第二天清晨,霍去病突然清醒过来,精神似乎好了许多。
他让霍光扶他坐起,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轻声说:“陛下答应过我,待平定匈奴,许我在祁连山下牧马放羊。如今看来,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兄长何出此言?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霍光强忍悲痛安慰道。
霍去病摇摇头,从枕下取出一枚青铜虎符,塞到霍光手中:“这是我麾下八百骠骑的调兵符,你替我归还陛下。记住,霍氏一门荣耀系于陛下,无论发生什么,不可有怨言。”
停顿片刻,他压低声音几乎耳语道:“我若有不测,切勿追究死因,切记切记。”
霍光还想再问,却见兄长突然瞪大眼睛,手指紧紧抓住胸前衣襟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更令人骇然的是,霍去病裸露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深红色,仿佛全身血液正在沸腾燃烧。
“太医!快叫太医!”霍光惊呼。
但当太医冲进房间时,霍去病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火红色,甚至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。
最奇怪的是,那种奇异的香气此刻变得格外浓烈,充满整个房间。
太医令颤抖着手指试探霍去病的鼻息,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冠军侯…薨了!”
第二章:秘密调查公元前117年冬,大汉骠骑将军、冠军侯霍去病猝然离世,年仅二十三岁。
消息传到未央宫,汉武帝当场击碎了心爱的玉璧,悲痛欲绝。据宫中传言,皇帝独自在宣室殿呆了一整夜,次日清晨出来时,双眼红肿,却面带寒霜。
“查!”汉武帝对廷尉张汤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于是,一场秘密调查在长安城中展开。所有与霍去病有过接触的人都被讯问,尤其是那些最后时日为他诊治的太医。
然而调查却陷入困境。
太医令坚持霍去病是突发恶疾而亡,所有太医的诊断一致。霍去病的亲卫们也证明,将军生前饮食起居与往常无异,没有任何异常。
直到第三天,一个意外发现让案件出现了转机。
在清理冠军侯府时,仆人在霍去病卧室的香炉中发现了一些未燃尽的香料残渣,与平常使用的迥然不同。
经过太医署查验,这些残渣中含有一种罕见的西域植物提取物,名为“赤焰萝”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在霍去病常用的药囊中,发现了极微量的金石药粉,这种药粉与赤焰萝香气结合,会产生剧烈的毒性。
一切证据指向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——霍去病并非自然死亡,而是被人下毒谋害!
汉武帝得到奏报后,沉默良久。
随后他做了一系列令人费解的指示:停止调查,以最高规格厚葬霍去病,追谥为景桓侯,命边境五郡的铁甲军列队直至茂陵,为霍去病送行。
出殡那天,长安万人空巷。
霍去病的灵柩覆盖着大汉战旗,由六匹白马牵引。
送葬队伍从冠军侯府出发,沿着直通茂陵的官道缓缓前行。道路两旁,无数百姓自发跪拜,哭声震天。
汉武帝亲自登上长安城门,目送灵柩远去。
当队伍行至城门下时,皇帝突然拔出佩剑,斩下自己一绺头发,掷于灵柩之上。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在场官员——按照古礼,这是天子对臣子最高规格的哀悼。
葬礼结束后,汉武帝召见霍光。在只有两人的密室中,皇帝直视着年轻的门楣侍郎,突然问道:“你相信你兄长是病死的吗?”
霍光跪伏在地,声音颤抖但清晰:“陛下已有圣断,臣不敢妄加猜测。”
汉武帝长叹一声:“起来吧。你去太医署,将所有关于去病诊治的记录全部销毁,一片纸也不留。然后,你去一趟北军大营,接管你兄长留下的八百骠骑。”
霍光惊讶地抬头,不明白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指令背后的含义。
“有人在害怕,”汉武帝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害怕去病活着,更害怕他死后的影响力。朕要让他们以为朕相信了病死的说法,这样才能保住霍氏满门,明白吗?”
霍光恍然大悟,皇帝厚葬兄长实为缓兵之计,既安抚了潜在敌人,又保全了霍家。
“臣遵旨。”霍光再次跪拜。
就在霍光准备退下时,汉武帝又补充道:“还有一事,你去查一个人——江充。小心些,别让人察觉。”
霍光心中一震。
江充是当今太子刘据的亲信,深受太子信任。若此事与江充有关,那么背后可能牵扯到更为可怕的宫廷斗争。
离开未央宫,霍光立即着手执行皇帝的秘密指令。
在太医署,他发现有关兄长病案的记录早已不翼而飞,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方剂记录。
而当他就近观察江充时,发现这个以告发巫蛊闻名的官员最近异常活跃,频繁出入太子府邸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霍光在自己的府邸附近发现了可疑的监视者。显然,他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霍光悄悄来到兄长墓前祭拜。
让他惊讶的是,墓前早已站着一个身影。那人听到脚步声,迅速转身,月光下露出一张霍光熟悉的脸——是霍去病的副将,赵破奴。
“赵将军?”霍光惊讶道,“你不是在陇西驻防吗?”
赵破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拉霍光到暗处,低声道:“我冒险回京,只因有要事相告。将军临终前三月,曾收到一封密信,来自宫中。看后他忧心忡忡,对我说若他有不测,让我将这个交给可信之人。”
赵破奴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钥匙:“将军说这能打开他在祁连山缴获的那个匈奴宝箱。”
霍光接过钥匙,心中波涛汹涌。他知道兄长确实有一个从不让人碰的匈奴宝箱,就放在冠军侯府的密室中。
当夜,霍光潜入兄长故居,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宝箱。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卷羊皮书信和一个小小的玉瓶。
羊皮信上用匈奴文写着一段话,霍光勉强能读懂:“汉将军亲启:单于已知你真实身份,你母卫少儿实为我匈奴安排在汉之眼线。若愿归来,当以右贤王位相待。”
霍光的手颤抖起来。卫少儿是皇后的妹妹,霍去病的生母。
若这信内容属实,那么霍去病竟然有一半匈奴血统,且母亲是匈奴间谍!这消息若传出去,足以让霍氏全族遭灭门之祸。
霍光强压震惊,打开那个玉瓶,里面是一些淡红色的粉末,散发出与兄长临终前房间里相似的奇异香气。
第三章:真相第二天,霍光秘密求见汉武帝,将发现的一切如实禀报。
皇帝看着那封羊皮信,面色阴沉得可怕:“好一个反间计!匈奴人这招真是毒辣。”他转向霍光,“你可知这封信若是公开,会有什么后果?”
霍光跪地:“臣明白。但兄长对大汉忠心天地可鉴!”
“朕自然知道,”汉武帝长叹一声,“去病若真有异心,何必屡次大破匈奴?但这封信若是被某些人利用...”
皇帝没有说下去,但霍光已经明白——太子与卫氏家族素来不睦,而霍去病是卫青的外甥,属于卫氏一脉。
若这封信落到太子手中,势必会引发一场清洗卫氏势力的政治风暴。
汉武帝突然问:“那玉瓶中的粉末,太医署查验过了吗?”
“查验过了,说是西域奇毒‘赤焰萝’的提取物,单独使用无毒,但与某种金石药粉结合便会引发热毒之症,症状与兄长临终前一模一样。”
汉武帝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道:“朕明白了。你去吧,记住今日之事永远埋在心里。那封信和玉瓶就留在朕这里。”
霍光退下后,汉武帝独自一人站在宣室殿中,手中把玩着那个玉瓶,眼神复杂。
几日后,皇帝突然下旨,以“不敬”之罪将江充流放边陲。又过数月,太子刘据被派往江南巡查,远离权力中心。
一切都看似平息了。霍去病的死因被正式定为“突发恶疾”,朝廷不再追究。霍光得到皇帝重用,霍氏家族荣耀依旧。
只有霍光心中明白,汉武帝厚葬兄长的背后,是对一场潜在政治风暴的巧妙化解。
皇帝深知霍去病之死极可能是宫廷权力斗争的牺牲品,但若追查到底,势必牵扯出匈奴反间信和霍去病的血统之谜,甚至可能动摇国本。
于是,一代战神霍去病的神秘死亡成为了永远的秘密。
他的墓碑上只刻着辉煌战功,而那个全身赤红如火烧的夜晚,则随着历史的尘埃,渐渐被世人遗忘。
唯有汉武帝在那年冬至独自祭天时,额外焚烧了一份祭文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安息吧,我的骠骑将军。真相将与朕同入陵寝。”
在飘散的纸灰中,大汉天子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泪光。
他牺牲了为爱将追查真凶的机会,保全了霍去病死后的名誉和国家的稳定。这是一个帝王的抉择,也是一个老人对年轻将军最后的保护。
长安落雪无声,覆盖了所有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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